福建代孕机构
2017-08-24 10:45:50
  • 27155
  • 96572
  • 17040
  • 29893

福建代孕机构3月,京津间闹了一场流行病,是肺炎,夺去了一些孩子的生命,包括梁启超出生没多久的孩子“同同”,老白鼻也很危险,“他娘还带着老白鼻住院四天,现在总算安心了。你们都知道,我对于老白鼻非常之爱,倘使他有什么差池,我的刺激却太过了。”月底,孩子的病又有反复,“下午忽然发起烧来,夜里到三十九度四”,梁启超心里又急又乱,只好“靠临帖来镇定自己”,送协和医院抢救后转危为安。4月2日,他致信思顺转告了消息:“前三天因老白鼻着急万分,你们看信谅亦惊惶,现在险象已过,大约断不致有意外”,“老白鼻平安,真谢天谢地,我很高兴,怕你们因前信担忧,所以赶紧写这封”。

文┃罗文杰

梁启超对思庄、思懿、思宁也都很疼爱,有许多父亲疼爱孩子的感人细节。思宁回忆到,有一次她和五姐思懿在花园里推小车玩,两人一起摔倒,梁启超赶来一手抱起思懿,一手抱起思宁,替她擦干眼泪,又轻轻吹着五姐摔伤的额头。她还回忆,父亲“喜欢每一个孩子,但是他总是很忙,很少带孩子玩。有时高兴,就会把我们这些小孩子叫到他身边,领着我们玩。他对最小的儿子思礼特别宠爱,我是最小的女儿,也很娇惯我,有时会抱抱我”。1916年1月2日“致思顺书”说到“方拟著一书名曰《泰西近代思想论》”;2月8日“致思顺书”说到“吾近来心境之佳,乃与伦比,每日约以三四小时见客治事,以三四小时著述,馀晷则以学书(近专临帖不复摹矣),终日孜孜,而无劳倦”;3月18日“致思顺书”提到《从军日记》;3月26日“致思顺书”提到“作《国民浅训》一书,三日夜成之,亦大快也”。

接着,梁启超又说到了张君劢阻止他讲学的情景。说到前几天,自己吃醉了酒;次日晨稍感风寒,回来大吐。张君劢请了一个外国医生“诊验我的身体。奇怪,他说我有心脏病,要我把讲演著述一概停止。”梁启超感叹道:“医生说不准我读书、著书、构思、讲演,不准我吃酒、吃茶、吃烟。我的宝贝,你想这样的生活我如何能过得。”“神经过敏的张君劢,听了医生的话,天天和我吵闹,说我的生命是四万万人的,不能由我一个人做主,他既已跟着我,他便有代表四万万人监督我的权利和义务。”梁启超不听劝告,认为自己没病,继续讲学。“那天晚上是法政学校讲期,我又去了。君劢在外面吃饭回来,听见大惊,一直跑到该校,从课堂上硬把我拉下来,自己和学生讲演,说是为国家干涉我。再明日星期五,我照例上东南大学的讲堂,已见有大张通告,说梁先生有病放假,学生都散了。原来又是君劢捣的鬼。他已经写信给各校,将我所有讲课都停一星期再说。”两个人经过激烈争论以后,签订了工作契约,内容有“除了本校正功课每日一点钟外,其余讲演一切停止”、“除了编《中国政治思想史》讲义,其余文章一切不作”等。对此,梁启超在书信中发牢骚说:“我想好好的一个人,吃醉了一顿酒,被这君劢捉着错处(呆头呆脑,书呆子又蛮不讲理),如此欺负我,你说可气不可气。君劢声势汹汹,他说我不听他的话,他有本事立刻将我驱逐出南京。问他怎么办法,他说他要开一个梁先生保命会,在各校都演说一次,不怕学生不全体签名送我出境。你说可笑不可笑。”他在给子女的书信中,展现了其虽疾病缠身、虽有磨难挫折、虽处社会动荡,但依旧保持着乐观心态与进取精神的顽强形象。他在1926年9月17日的信中说:“我有什么看不开,小小的病何足以灰我的心,我现在早已兴会淋漓地做我应做的工作了。”

我们可以从家书中品味到梁启超更“偏爱”女儿的一些细节。1912年12月5日,他致书思顺,让其给弟妹分派所赠礼物:“有摹本缎两段,乃赏汝两妹者,人各一套……其外国缎一段则赏汝者也。汝三人将所赏衣服穿起照一像寄我。金器两件赏汝,汝两妹亦各一件,此次如姊妹所得独多,汝诸弟想气不忿矣。”1923年8月1日,他在致思顺书中说:“我和思庄说,明年姊姊回来,我带着你们姊妹去逛地方,不带男孩子了,庄、懿都拍掌说,哥哥们太便宜了,让他们关在家里哭一回。思达说他要加入女孩子团体,思庄已经答应他了。”思同(梁启超称其为“同同”、“小白鼻”)是梁启超最后一个孩子,出生不久就夭折了,1926年9月27日,梁启超写信给海外的孩子,告知他们这位小弟弟出生的消息,信中说“你们姊妹弟兄真已不少,我倒很盼他是女孩子,那便姊妹弟兄各五人,现在男党太盛了。”他还说过:“但我到底没有什么特别喜欢他,直到今天还没有抱过一会哩!我想他若是个女孩子,也许我便格外爱他。”甚至在思顺的小儿子周嘉平出生前,梁启超也表达了希望再添个孙女的愿望,他在1928年4月28日的“致思顺书”说:“这信到时,计算着你快要分娩了,我正天天盼平安喜电哩,我也极望添一个孙女儿,得电后即命名寄去。”父亲还给思成寄过与其专业学习有关的、中国古代建筑史方面的书籍。1925年,梁思成收到父亲专门寄来的一部重新出版的宋代书籍《营造法式》。据《大匠的困惑》一书所记,梁思成回忆:“1925年父亲寄给我一部重新出版的古籍‘陶本’《营造法式》,我从书的序及目录上,知道这是一本北宋官订的建筑设计与施工的专书,是我国古籍中少有的一部建筑技术专书。”《营造法式》是北宋李诫编修的建筑设计、施工专书,是中国古籍中比较完善的一部建筑技术著作,印刷精美,有很多漂亮的建筑构件图和彩画。从此书可以清晰知道“宋代建筑蜕变的程序,步步分明”,并据此进一步把握“上承汉唐,下启明清”的关键。该书长期被埋没,一直鲜为人知,直到1918年才被时任北洋政府交通总长的朱启钤偶然发现。朱启钤对此书极为重视,先是出影印本,1925年校订后又出石印本并分赠亲友,梁启超也在受赠之列。梁启超在扉页上特别写道:“此一千年前有此杰作,可为吾族文化之光宠也。”梁思成回忆:“当时在一阵惊喜之后,随着就给我带来了莫大的失望和苦恼——因为这部漂亮精美的巨著,竟如天书一样,无法看得懂。”后来,梁思成对该书进行了系统而深入的研究,先于1932年写成了《清式营造则例》一书,建国后在助手的帮助下完成了《营造法式注释》。

他在给子女的书信中,经常和他们谈到自己从事看书、著述、讲演、学术活动等方面的情况,对子女起到了潜移默化的作用。他在1912年12月16日给还在日本的思顺写信,告诫她学习进度要以身体舒适为前提,该休息要休息,不能为了赶学习进度而影响健康,信中说:“来复日必须休息,且须多游戏运动(可与诸师商,每来复最多勿过十时。因自修尚费多时也,可述吾意告之,必须听言,切勿着急)。从前在大同学校以功课多致病,吾至今犹以为戚,万不容再蹈覆辙。”他告诫长女思顺:“功课迫则不妨减少,多停数日亦无伤。要之,吾儿万不可病,汝再病则吾之焦灼不可状矣。”“此间请商诸师,若能缩短数月固佳,否则迳如前议至明年九月亦无不可,一言蔽之,则归期以诸师之意定之。汝必须顺承我意,若固欲速以致病是大不孝也。汝须知汝乃吾之命根。吾断不许汝病也。”他建议思顺,为了保证身体健康,宁可放慢学习进度,可与日本老师商量推迟归国日期。

虽有了南京这一幕,但梁启超的讲演与学术活动并没有减少。他在1922年12月25日的“致思顺书”中说道:“今日是护国军起义纪念日,我为学界全体讲演了一场,讲了两点多钟。我一面讲,一面忍不住滴泪。今把演讲稿十来张寄给你。我后日又要到苏州讲演,因为那里学生盼望太久了,不能不去安慰他们一番,但这一天恐怕要劳苦了。”梁启超很好地做到了这一点,正如思礼所说:“梁启超是一位感情十分丰富的人,不仅他的笔锋带有富于‘魔力’的感情,对老师、对朋友、对我的两位母亲、对我们这些儿女们都倾注了深厚的爱。从他给儿女们的家信中可以看到,他对孩子们读书、写字、学习课程,选择学校、选择专业、选择职业等等各方面都给予指导,但从不强迫命令。他与孩子们之间除父亲与子女之情外还是知心的朋友。孩子们也向他坦诚地诉说学习上和思想上的困惑,并发表自己的政见,提出不解的问题及个人前途的选择,这一切父亲均能逐个给以详尽的解答并予以鼓励。”他在1926年12月10日写给思永的信中说:“我现在忙极,要通过十天半月后再回你,怕你悬望,先草草回此数行。我近来真忙本礼拜天天有讲演,城里的学生因学校开不了课,组织学术讲演会,免不了常去讲演。”讲演实在太多,忙得父亲都无法给儿子静下心来好好写封回信。

2017-08-24修改

感谢您的阅读,感谢您的赞赏
已有 39425 人赞赏
阅读前一篇

荆门代孕入户口

全部评论 (79777条评论)

用户:涂杨

6楼 08-23

梁启超晚年还有大量的讲学、讲演活动,他在给子女的书信中较详细地谈到了1922年11月在南京讲学的情景。梁启超的乐观精神在子女身上得到了继承和延续。抗日战争期间,思成、思永两家人经长途跋涉来到大西南,蛰居极其偏僻闭塞的四川李庄期间,过着异常艰苦的生活,就连最基本的生存状况也需要依靠典当物品来维持,思成、徽因俩人都身患重病,梁思成依然还是那样幽默而风趣。梁思成的女儿梁再冰后来曾回忆说:“家中实在无钱可用时,父亲只得到宜宾委托商行去当卖衣物;我们把派克钢笔、手表等‘贵重物品’都‘吃’掉了。父亲还常开玩笑说:把这只表‘红烧’了吧!这件衣服可以‘清炖’吗?”正是因为他这种难得的乐观性情,不仅使家人度过了漫长的李庄难关,还带领营造学社成员坚持进行野外调查,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。

用户:杨海涛

5楼 08-22

同年8月,梁启超在北戴河购置了房产,因此,带着孩子到海滨嬉游,就成了梁家父子、父女们新的乐趣,这自然也缺不了“老白鼻”。他在8月16日的信中写道:“司马懿、六六拾得许多螺蛤壳,把我们新辟的曲径都滚上边了。我们全家做工的时候,便公举老白鼻监工。但这位监司是‘卧治’的,不到一会工夫便在树底藤床上酣睡,我们这些工人趁着空儿都一哄而散,下海去了。”走进孩子们的内心世界

用户:樊浩澜

4楼 08-21

如果孩子有一段时间没有来信,梁启超和家人就会有些担心,他会提醒孩子们要勤一些写信。他在1926年9月4日的信中写道:“今天接顺儿八月四日信,内附庄庄由费城去信,高兴得很……思永两个月没有信来,他娘很记挂,屡屡说:‘想是冲气吧’,我想断未必,但不知何故没有信。你从前来信说不是悲观,也不是精神异状,我很信得过是如此,但到底是年轻学养未到,也不能不有点担心了。”当思成来信很少时,父亲也责怪起来,他在1927年6月15日的信中写道:“三个多月不得思成来信,正在天天悬念,今日忽然由费城打回头相片一包,系第一次所寄者(阴历新年),合家惊慌失措。当即发电坎京询问,谅一二日即得复电矣。你们须知你爹爹是最富于情感的人,对于你们的爱情,十二分热烈。你们无论功课若何忙迫,最少隔个把月总要来一封信,便几个字报报平安也好。你爹爹已经是上年纪的人,这几年来,国忧家难,重重叠叠,自己身体也不如前。你们在外边几个大孩子,总不要增加我的忧虑才好。”1928年4月26日,他写信给回国途中的思成夫妇,也提醒“你来信总是太少了,老人爱怜儿女,在养病中以得你们的信为最大乐事,你在旅行中尤盼将所历者随时告我(明信片也好),以当卧游,又极盼新得的女儿常有信给我”。在孩子的学业上,梁启超是儿女们严格的老师,他对子女在治学方向上进行引领,在治学方法上进行指导,在具体问题上进行点拨,在治学态度上潜移默化,对儿女的成长、发展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。一门三院士极尽荣耀,这不仅在中国学术史上绝无仅有,就是在世界科学史也是屈指可数。这与父亲梁启超所发挥的影响、所起的作用是分不开的,不妨借用一本时下流行的家教书的书名来形容,那就是“好爸爸胜过好老师”。梁思成后来曾说,父亲的治学方法对他和思永的影响特别大。梁思礼也说过,“父亲伟大的人格、博大坦诚的心胸、趣味主义和乐观精神,对新事物的敏感性和严谨的治学态度都是我们取之不尽,用之不竭的精神源泉”。

用户:汪耀

3楼 08-20

嘉平出生前,梁启超就给他取好了名字,他在1928年5月13日给思顺的信中说:“此信到时,计算你应该娩身了,我正在天天盼望平安喜电哩。你和忠忠来信,都说‘小加儿’,因此我已经替他取得名字了,大名叫做‘嘉平’,小名就叫‘嘉儿’,不管是男是女,都可用(若是男孩外国名可以叫做查理士)。新近有人送我一方图章,系明末极有名的美术家蓝田叔(《桃花扇》中有他的名字)所刻‘嘉平’两字,旁边还刻有黄庭坚五句,刻手极精,今随信寄去,算是公公给小嘉儿头一封利是。”晚清一代知识分子如康有为、梁启超、严复、章太炎、王国维等,是中国现代知识分子的第一代,这代人既有传统国学的训练,又接触了西方新知,是博通古今、学贯中西的大师,但有时失之于浅尝辄止、一知半解,或失之于以政治伤害学术。经过五四一代的过渡,成长起了后五四一代专家型知识分子,如哲学家熊十力、冯友兰、贺麟,历史学家陈寅恪、傅斯年,社会学家潘光旦、费孝通、吴景超,语言学家、文学家赵元任、朱自清、闻一多等,他们是知识分工相当明确的专家。梁家父子父女,正是晚清民国时期知识分子从大师到专家变迁的一个缩影。

用户:吴明艳

2楼 08-19

“老白鼻”能给父亲带来欢笑,逗“老白鼻”开心也就成了梁启超每天休息娱乐也是疼爱幼子的一种方式,同时给孩子带来了美好的童年。他在8月3日的信中写道:每天下午“四点钟以后便打打牌,和‘老白鼻’玩玩,绝不用心”,也就是把读书、著述的事先放一边了。信中还说:“老白鼻却黑了许多了,昨天把秃瓜瓜越发剃得秃,三姊听见又要怄气了。今天把亲家送的丝袜穿上,有人问他‘亲家送的袜子’,他便卷起脚来。他这几天学得专要在地下跑(扶着我的手杖充老头),恐怕不到两天便变成泥袜了。”梁启超与子女之间的书信洋溢着父女、父子之间互相关爱、互相思念的深厚感情,孩子们记挂着、关心着父亲,而父亲又是多么喜欢、疼爱自己的孩子们。这种双向的感情交流自然、质朴、直露、温馨而深厚,没有板着的面孔,没有矫饰的虚情,没有相互的提防,没有长幼的隔阂;有的是真情的娓娓道来,有的是亲切的促膝谈心,有的是相互的关心关爱,有的是平等的交流讨论。

用户:何金竹

1楼 08-18

在得知添丁喜电后,梁启超于6月19日致书思顺,信中说:“三天前得着添丁喜安电,阖家高兴之至,你们盼望添个女孩子,却是王姨早猜定是男孩子,他的理由说是你从前脱掉一个牙,便换来一个男孩,这回脱两个牙,越发更是男孩,而且还要加倍有出息,这些话都不管他。这个饱受‘犹太式胎教’的孩子,还是男孩好些,将来一定是个陶朱公。”梁启超与长女思顺感情尤深,他写给孩子们的四百余封家书,其中大部分是写给思顺的。不管是国家大事还是家里琐事,不管是高兴之时还是苦闷之时,梁启超都与思顺进行沟通,并尽袒心迹。

正在加载...